对于2009,我最大的感受就是有过不止一次想推倒它的冲动,可现实中我似乎是被它推倒了无数次。原本计划在今天码出个总结什么的,可是我的Fucking2009却还有许多事情未能了解,于是乎只好再推迟几天写总结性的东西了。作为我在09年最大的遗憾和愿望,我把一个Felicity的一个新应用以之命名,希望在这个新的起点上带给我一个华丽的开始。
华丽的推倒吧
2009/12/29圣诞快乐!
2009/12/25温润的阳光轻抚着房间中的每一个角落,虽然映衬出无数尘埃的飞舞,却也为这个寂静的时刻增添了那么几分活力。传说中武汉的降温依旧没有到来,这让我想起前几天媒体关于“大雪爽约武汉”的报道,对于一个天气预报不可靠论者来说,这样富含讽刺的好天气绝对应该算作一种意外的礼物了。想起在阳光中醒来的自己,在这个特殊的日子中,可以在早上享受温暖的阳光,就是幸福的起始。
第五阶段
2009/12/25人们在体验失落与悲伤时通常会经历五个阶段:否认、愤怒、彷徨、沮丧、接受。
——伊丽莎白·库布拉·罗丝
情绪专家伊丽莎白的悲伤五段论源自于她的《论死亡与濒死》一书,其中详细叙述了患者面临死亡时的心理历程,对该历程的每个阶段进行了详实的描述与剖析。她的工作使得死亡第一次作为一种独立科学被人们关注并研究,但是对于并非医患任何一方的普通人来说,这个五段论依然十分有意义,因为它伴随着每个人生命得与失的始终。
或许是经过了太多时间,我已经记不清楚当初如何去否认,怎样去愤怒,只能勉强勾勒出自己的彷徨。依稀记得自己使用怎样矛盾的心情创立了第一个Blog,然后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换个平台抑或是换个名字,唯一不变的关于哀伤与期望的传承。有人为这一阶段做了更为贴切的翻译叫做“讨价还价”,可惜的任何情感上的问题都不是市场上的商品,并不会因个人付出的多少而改变,努力不意味着上帝更多的垂青,拒绝自然也不意味着失去,只有不行的人们在此徘徊并期待着什么。
公考情结
2009/12/12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自己与报刊杂志无缘了,渐渐地也就远离了传说中的主流思维模式。虽然每天都可以从网络上接收到五花八门的消息,但不是不靠谱的娱乐,就似乎更加不靠谱的臆想。作为资深围观群众,路过之时的道听途说竟成为了自己与这个世界联系的唯一纽带,不得不承认这绝不是某一普通瓷器,而是杯具。哦,值得一提的时,这也是国考过后我在忧郁地茶几上发现的第一个东西。
前天看到一文章说:“上班时间在大街上晃的人一般分成两种,一种是知道自己考不上公务员的,还有一种是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考上公务员的。”作为后者,对其感触良多。所谓人贵自知,明确了自己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晃荡之时也就有了方向,内心多多少少都会有一份安然。后者就不同了,因为不知晓,所以愿意尝试,于是怀着忐忑地心渴望着什么。在温习报刊努力追赶时代的脚步时,我阅读到了同样充满杯具色彩的通钢事件,学到了一个词叫“国有情节”。虽然这个群体性事件和公考没有什么联系,但我个人感觉还是有那么种相似地情感在两类不同人群的内心中蔓延,对于我们这类困惑的人来说,这种情感大概就应该称之为“公考情结”。
我们的蜗牛壳
2009/12/03福头似乎又嗅到了一种无奈的感伤,虽然只是那么一瞬的意识,却似乎触动了某个从未愈合过的伤口。然后在万籁俱寂的夜里,各种各样的思绪如乌云般萦绕心头,挥之不去。在早些时候的谈天中,小丫头说他又在感概万千了,是时时间与空间似乎同时凝结,冰冷的感觉真实地刺穿了他的身体。在漫长的等待与守望中,她曾经是他的目标、他的信仰,不如人意地时过境迁之后,这一切的一切似乎都成为了一种纠结的力场,让本已心乱如麻的他更加迷失了方向。他期望可以通过只言片语影响那个许久未敢谋面的人,也因这份仅存的期待陷入了程序化表达的泥潭。事实上,除了空洞的感叹,他真的不知道该同她说些什么。杯具啊,又一次摆上了茶几。
那个时候的福头觉得自己娇嫩的皮肉全都暴漏在了出来,他需要一个坚韧的壳来保护自己,于是他想到了蜗牛,以及最近备受关注的那部剧集。按照火星的逻辑,福头是不会过分关注被地球人热议的东西的,但没有经受过《读者》般心灵导师指引的他,偶尔也会有例外的时间。
一个人看《蜗居》的时候,福头只看到了男女两个人以及他们发生的故事,作为性别男爱好女的正常火星生物,他很自然地更多地关注了剧集中的女人,并为她划分出了三个不同的身份,他固执的认为,整部剧集都是这三个身份相互影响的故事,而所谓现实,可能大抵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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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仰
2009/12/01信仰,是指对某人或某种主张,主义,宗教极度相信和尊敬,拿来作为自己的榜样或指南。
——摘自《现代汉语词典》
沉寂多日,再次登录Felicity时,后台积累的更新与自动拦截的垃圾留言似乎都在讲述着小站的荒废。传说中对的博客激情似乎又远离了我的世界,只是偶尔会在某个不经意地瞬间想起自己还有这么个吐槽的地方。记忆中自己的另一面,是以备考得名义消失,然后很快沉浸在一个人的世界中,不安地享受着看似最后的欢愉……
从某种意义上说,这绝不是一种状态的开始,而是一种生活的延续,在足够漫长的时间里,一种致命的毒已经蔓延至自己每一个细小的习惯,决定了许多必然的痛楚;依稀记得,传说中的杯具,往往也是这样一个个摆上人生之茶几的。
